温砚听了以后,无奈地扶住了自己的额头。
本来就不想让她跑到医院去跟温宏汇报,她脚上伤口还没好,瞎折腾不利于恢复。
但是喻知夏说得也有道理,这次去云南出差,两个人历经千辛万苦好不容易签约,确实要让爷爷看看他们的付出。
没办法,温砚只能跟林秘书说一会儿准备个轮椅,把喻知夏放轮椅上推着去跟温宏汇报。
结果,林秘书不愧是金牌秘书。
他跟两人说,早就把轮椅准备好了,就放在车后备箱里面呢。
喻知夏向他投去了赞许的目光,然后转头拍着温砚的胳膊,笃定地说:
“涨工资!必须给咱们小林涨工资,你要是不给他涨工资,我就把他挖过来跟着我干,这大好人才可不能埋没了。”
坐在副驾驶的林秘书,一听老板娘对自己的评价这么高,眼睛都笑成两道缝了:
“哎呀,喻总您真是慧眼识珠!我是千里马您就是我的伯乐啊!”
“知音难觅!”
温砚看着喻知夏和林秘书两人隔着好几个座位,还在隔空抱拳示意,脸上的表情更加无语了。
他这个现任的老板还在这里坐着呢!这俩人说着说着在燃个什么劲儿?!
还好,没过多久,车就开到温宏所在的医院了。
——
温宏老爷子的气色看起来比之前好多了,就是表情很凝重,跟几人谈到温建业被抓的时候更是恨得牙根痒痒。
“这个不成器的!每天就知道花天酒地的!这回还被抓进局子里面了!真是家门不幸啊!”
温瑶在一旁难以掩饰住幸灾乐祸的表情,让温庭怀之前总是欺负她,这回看爷爷不好好收拾他一顿,估计要家法伺候了。
“你们这次去云南找食材有功,也算是化解了咱们温记的大难题,想要什么奖励,说吧!”
温砚没想到爷爷这次会这么首接地说要奖励他们,惊喜的同时又有些不敢开口。
温宏知道温砚是个成熟稳重、思虑过度的,转而把喻知夏当作突破口:
“听说你在山上为了找合约还受伤了?小夏啊!你这个孙媳妇为了我们温家还真是尽心尽力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