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芫青顺着灯光认真的看着脚下的路,一边走一边说:“薛以洲,后院的这些小路能首接砌成石板的或是水泥的?”
“可以。”薛以洲说着,紧了紧牵着的手。
“那顺便把这里的灯也换了。”
“好。”现在只要施芫青要求的,他薛以洲都毫不犹豫的答应。
(施芫青:真的吗?那我们去民政局逛逛。)
(薛以洲:比起民政局,我更喜欢在家里。)
施芫青停了下来,牵着她的薛以洲回头看着他问:“怎么了?”
这饭后的休闲时光,牵着对方的手,在庭院里散步闲聊,让他有种老夫老妻的错觉。
“是不是,我说什么都可以?”施芫青眨着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看着薛以洲。
薛以洲被她看得喉结微动,轻笑着说:“那要看看你说的是什么了。”
啧,没上钩,施芫青撇撇嘴不说话,也不想跟他在这散步了,然后扯着薛以洲就往花房的位置走。
啾啾被安在花房靠里面的位置,里面恒温恒湿,适合它的生活环境居住要求。
可能是最近听习惯了施芫青的脚步声,还没走近,就听到啾啾在叫唤着。
“姐姐”
“姐姐”
“啾啾。”施芫青走上前去喊了一声。
养了快一个月的鹦鹉,不仅长大了点,而且毛色也变得更油光水亮,看着让人更喜欢。
啾啾在鸟笼里站着,小脑袋不停的左右晃动,黑豆似的眼睛盯着施芫青和她身后的薛以洲看,然后对着进来的薛以洲喊:“哥哥,不对。”
“哥哥,不对。”
自从那次施芫青纠正啾啾喊“姐姐,哥哥”后,啾啾一见到他俩就喊“姐姐,哥哥。”
薛以洲偏偏不愿意,觉得自己是施芫青的丈夫,那啾啾怎么都要喊他“姐夫”,可他又不能明目张胆的教啾啾,他私下教过几次。
但和施芫青一起过来,她总是教啾啾喊哥哥,每次啾啾喊他“哥哥”,他老是说不对,所以现在啾啾一看到他就喊:“哥哥,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