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晓荷指尖捏着浸了伤药的面帕,小心翼翼的涂抹在陶然手心的伤口处,那道口子划得很深,皮肉翻卷着,她的动作很轻,指腹偶尔擦过他的皮肤。
陶然的手很暖,南晓荷的手却很冷,两人指腹轻触的瞬间,像被触电一般,两人皆被惊呆了片刻。
两人对视着,陶然脸上挂着笑意,直勾勾的盯着南晓荷瞧。
南晓荷害羞的低下了头。
陶然的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,长而密的睫毛微微颤动,投下一小片浅影,遮盖住了眸底的情绪,
方才在院子里,她一字一句说喜欢他时的模样,还清晰地映在眼前。
陶然向来心思缜密,他怎会听不出她话语里的刻意,怎会不知道她眼底藏着的算计,他猜想应该是小麻雀让她这么做的,至于为什么,他不关心也不在乎。
想到这,他那双微笑的眸子中忽然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。
可是,他偏偏贪念这片刻的温柔,不管南晓荷因何目的接近他,他都可以接受,只要她不离开他,只要她不赶他走,赴汤蹈火,不管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。
面帕擦过伤口边缘,带起一丝极轻的疼,陶然却故意皱着眉头,抖了抖手臂。
南晓荷见状,连忙道歉,“陶然,对不起,我是不是弄疼你了?”
“没有,这点伤,不算什么。”他的声音低哑,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意。
南晓荷拿来纱布帮他的手包扎了起来,叮嘱道:“陶然,这几天你这只手千万不要碰水,听到了吗?”
陶然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,没有听到南晓荷的嘱咐。
南晓荷抬眼问道:“你在傻笑什么呢?我说的你听到了没有?”
“听到了,听到了。”
陶然一把将南晓荷拉入怀中,吻了吻她的脖颈,对着她的耳畔说道:“知知,你好香啊!”
南晓荷因为陶然的话语羞红了脸,“陶然,你。。。你。。。”
“我,我什么?”
南晓荷推开他,逃离开他的怀抱,“臭流氓。”
“哦,疼。。。”
南晓荷刚刚挣扎的时候,碰到了他的手,她恼怒的又拍了拍他的手,“陶然,你老实点,你这手是不想要了吗?这刚包扎好,伤口怕是又要出血了。”
南晓荷连忙检查他的伤口。
陶然邪魅一笑,“难怪人们常感慨‘人在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’,知知,此刻你就是让我去死,我也甘心。”
陶然的眼神热烈而真挚,说话的声音沙哑低沉,充满诱惑。
南晓荷想到自己是为了得到换命符才如此对待他,顿时,心里产生了浓烈的愧疚感。
在心里不停的说着抱歉:对不起,陶然。
空气中充满了暧昧气息,这气息让南晓荷有些喘不过来,她借口道:“陶然,我…我困了。”
“知知,那我们休息吧!”
南晓荷摇头:“陶然,上次是因为人家客栈没有多余的客房了,我们不得已才共处一室,难不成这家客栈也没有多余的客房了吗?”
陶然有些失落,“知知,我们又不是没有一起睡过。”
南晓荷白了一眼陶然。
陶然委屈的像一只小狗,“好,好,知知,我都听你的。”
他一步一回头,依依不舍的离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