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杀胡正平?”
“按说他自从杨庆生离开后,人品还是凑合的,和媳妇孩子也关系和睦,之后也没再栽赃别人。与他唯一有关系就是杨庆生事件,那么他的死,就有很大的可能与‘消失’的杨庆生有关。”
邢康平就坐在郁枝的位置上,举起手,“我有个问题,李子查了李庆生一下午了,根本找不到一点线索。”
厂里都问了个遍,就连当时和杨庆生关系好的都找来了解情况,但这个人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。
消失的一点痕迹都没有。
郁枝沉思了一会,拿着粉笔在黑板上把一个人圈了起来,“先找他。明天让熊哥去询问,但我猜应该套不出有用的线索,后面你就给他普个法,往严重的说,要还不说,熊哥就一直跟着他,他去哪你都记录下来。”
“他说的那些买铃铛的人,也不可以全信,说不定就是杨庆生买了,算命的为了掩护所以没说呢。”
“在没线索的前提下,先入为主吧。”
也是没招了。
郁枝已经准备等会开完会,再去验尸房研究研究能不能发现点别的东西。
说不定还有她遗漏的呢。
后面邢康平又说了几句,并且让熊浦现在就去盯梢,大案面前,加班是常有的事。
而郁枝则是打了报告,进行二次尸检。
验尸房里总是比外面要凉一点的,尸体较一开始,也就是身上多了一道缝合线。
毫无血色的尸体。
直挺挺的躺在那,别说,还有点瘆人。
尤其此刻是晚上,她身边除了尸体就没有第二个活人。
‘呼’她戴着白色的橡胶手套,呼出一口气,掀开白色的床单,胡正平呆板的躺在那。
“有怪莫怪,有怪莫怪。”郁枝嘴里叽里咕噜的,她的头发垂落在尸体上,视线正死死的盯着胡正平的嘴。
盯着不如直接上手掏。
食指抠开他的嘴,第一次验尸的时候,郁枝也查看过这个地方,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。
镊子夹起胡正平的舌头。
“是煤渣吗?”郁枝发现胡正平的舌头下,正卡着小小的煤渣。
她把煤渣夹出来,放在铁盘里开始研究,又在胡正业的口腔里仔仔细细的探查了一遍,就连牙齿旮旯里都看过了。
郁枝得出结论,“不是厂里的煤渣。”
胡正业的工作环境,煤渣都是会带着铁屑的,而且煤渣在舌苔下面,感觉是他故意藏起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