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戡:“……”
“尿不尽?”
陈戡:“……”
陈戡刚解决完生理需求,腰间只松垮围着条浴巾。因为近来看那破文需要解决的次数太多,实在没干净内裤可换,他便挂了空挡,拎着浴巾边站在卫生间门口,与颜喻面面相觑。
“放心,你说的那些问题起码得三十年后,我现在才二十多。”陈戡冷着脸解释,却又沉默地盯着颜喻看了几秒,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。
肌肤相触,颜喻的手指微凉。
陈戡引着他的手,按在自己紧实的小腹上,隔着一层薄薄浴巾,继续往下去——浴巾边缘勒得紧,再往下便是某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与热度。
颜喻手指蜷了一下,却没立刻抽开。
他抬眼,清澈的目光里掠过一丝研判。
“我知道你又想什么,”陈戡说,“——没有,你试着它多石更了。”
颜喻的语气依然是那种平板无波的认真:“但王爷近日确实未……”
“没兴趣。”陈戡打断他,神色懒懒的。
颜喻后背轻轻抵着门框,低下头。空气凝滞了半分,只余浴室未散的水汽混着一触即发的紧绷感,沉沉漫在两人之间极近的距离里。
颜喻垂眼,视线落在自己仍贴着对方温热皮肤的手背上。
片刻,他才慢慢抽回手,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,眉梢却极轻地挑了半分,像一种无声的勾引:
“是只对我没兴趣,还是……对别人也没兴趣?”
陈戡转了转念头,引导意味极强地对颜喻说:
“我根本不在乎你有过多少男人。但我想知道的事,你为什么从来不肯告诉我?”
“……你想知道什么?”
“你的童年、你的过去、你对人生的想法、对钱的看法、对父母、对朋友、对世界——还有对我——”
陈戡突然的正经让颜喻愣了一下——
“啊?”
颜喻瞳孔微微睁大,手停在半空,指尖还残留着属于对方的温度。
他那双素来冷淡清矜的眼睛里泛起迷濛,抬眼看向陈戡时,目光透着些微不解。
颜喻依旧是那副很好亲的模样,却似乎比清醒时好骗得多。
“王爷问这些做什么?”
颜喻声音平静,听不出情绪,视线却追随着陈戡的动作,陈戡松开了他的手腕,却没有退开,只是看着他,说出了那句酸到硌牙的、书里确实存在的台词:
“你说呢?”
陈戡定定看着颜喻。
“——你是我的人。我想知道你的事,很奇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