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恒没意识到自己似乎一直在被她牵着鼻子走。
或者从絮颐贴过来开始,从那根不安分的手指在他身上乱画开始,他就有些晕乎乎的,大脑和心脏都聚焦于对方带给他的体验感受上,根本分不出半点心神思考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。
絮颐的声音渐渐变得模糊起来——
“你要不要亲亲我呀,丹恒?我刚刚偷吃了一块景元的点心,现在嘴里可甜啦。”
丹恒下意识按照她说的去做。
但是他到底不像是喝了酒一样彻底丧失了理智,在距离絮颐嘴唇咫尺之遥的时候,在对方温热的呼吸喷吐在他脸上的时候,丹恒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在做什么。
“絮——”
对方的名字尚未从嘴里完全呼出,絮颐就直接伸手捧住他的脸颊压他向下,双唇印在自己的唇上。
丹恒就这样让自己从主动变成被动,被絮颐的唇舌俘虏胁从。
许久之后,絮颐气喘吁吁但心满意足地坐回了原位。
她上下左右地活动自己酸痛的脖子,深觉刚刚那个接吻姿势实在是太考验人了,偶尔来一次还行,不能贪多。
一天之内被人强吻两次,丹恒难免失神,愣愣地坐在边上捂着唇。
絮颐脖子不酸了,恶趣味也又上来了。
她伸手在丹恒眼前招了招,确定对方看过来之后才微笑开口:“我说的对不对,现在是不是不苦了?”
丹恒一下子被她直白的问法问得红了脸,还得故作正经地点头。
哪知道下一秒絮颐就自己推翻了前面所有的说法:“其实我刚刚是骗你的,我根本就没有吃甜点心,我也只喝了清茶哦。”
她笑容狡黠:“更何况一开始点单的时候景元就只点了茶水,根本没有点心。丹恒,你应该也听到了呀,那你到底为什么要亲我呢?”
絮颐很清楚丹恒其实在最后关头刹车了,是她自己主动吻过去的,但她依旧选择了倒打一耙。
丹恒也没有辩驳。
在他眼里,一开始主动低头靠过去的确实是他,如果他没有意向的话根本就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,也不会让絮颐靠在自己的怀里。
他说不出话,给不了理由。
好在絮颐也不是非要他说出个所以然来。
挑逗要的是隔靴搔痒的感觉,点到为止即可,非掰扯清楚更大的可能反而是得不偿失,絮颐深知这一点。
她及时转移话题:“下次来的时候要不要试试花茶?那个热量也很低,虽然入口依旧是苦的,但很快就能尝到回甘。”
丹恒抿嘴。
絮颐又道:“当然,也不是非要让你和我喝一样的东西啦,你要是也不喜欢花茶的话可以喝别的,我自己喝就好了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这一次丹恒拒绝了,“我和你喝一样的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