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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8章 天道器灵剑镇北冥（第1页）

以灵体的形态存在，是一种很奇特的体验。

林晚歌“站”在白色漩涡中央，低头看着自己半透明的双手。她还能感觉到身体的存在——不是血肉之躯，是由纯粹能量凝聚的形体。每一寸“皮肤”都流淌着淡金色与冰蓝色交织的光芒，那是秦渊的剑意与冰魄之心融合后的力量。

她也还能思考，还有情绪，还有记忆。

但她不再是人。

她是“器灵”——天道锁链的器灵，剑墓的守护者，北冥寒渊的镇守者。

她能“感觉”到整个剑墓。不是用眼睛看，是用一种更首接的方式：每一道锁链的震颤，每一块冰层的温度，每一缕虚空中的气流……所有的一切，都在她的意识中清晰映照。

她也能感觉到烛阴。

那个庞大的魔神残躯，此刻被三千六百道锁链层层缠绕，拖回冰层深处五百丈。它还在挣扎，但每一次挣扎，锁链就会收紧一分，锁链上的金色符文就会亮起一分，将它压得更深。

至少三百年内，它无法再苏醒。

这是她以灵魂为代价换来的。

值得。

“有意思。”

陆星河的声音将林晚歌的思绪拉回现实。

这个穿着星纹黑袍的老者，站在平台边缘，负手而立，打量着林晚歌。他的眼神不像陆无渊那样充满贪婪和疯狂，而是一种纯粹的、研究者般的审视。

“以魂祭器，却能保持完整意识。”他缓缓开口，声音沙哑如枯木摩擦，“秦渊的剑意传承果然不凡，冰魄宗的血脉秘术也有独到之处。可惜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：“可惜你挡了我的路。”

话音未落，他抬手。

动作很慢，像老人在舒展筋骨。但就是这简单的抬手，整个剑墓的空间开始扭曲！

不是法术，是规则的改变！

陆星河不是元婴，不是化神——他的境界，林晚歌无法判断。但她能感觉到，在这个老人面前，自己刚才抵挡陆无渊时感受到的压力，就像婴儿面对巨山。

“三百年前，我协助上古修士封印烛阴时，就在锁链中留下了‘噬运蛊’。”陆星河一边说，一边向前走。他每一步落下，脚下的虚空就会凝固，形成一块黑色的“地面”。

“噬运蛊能窃取被封印者的气运，也能缓慢侵蚀锁链本身。三百年积累，本该在今日成熟——由我儿无渊收割，助我突破最后瓶颈，踏入‘炼虚’之境。”

他停在白色漩涡前十丈处，抬头看着林晚歌。

“但你毁了这一切。”

他的眼中，第一次出现了情绪——不是愤怒，是遗憾。像工匠看着自己精心制作的作品被人打碎。

“所以，我需要补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