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英在门外等了半天,没听到回应,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。
她本来是看作坊这边灯还亮着,不放心过来看看。
结果刚到门口,就听到里面传来苏婉的一声痛呼,接着又没了动静。
她喊了好几声,里面还是死寂一片。
林英的醋坛子当场就翻了。她也顾不上礼貌,首接一脚踹开了厨房的门。
“砰!”
那扇薄木门像是被炮弹轰了一下,门框都在发抖,顶上簌簌地往下掉灰。林英的眼睛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刺得生疼,她感觉自己的血“嗡”地一下全冲上了头顶,看什么都带着一层红雾。
门被踹开,林英一眼就看到了屋里那堪称“火爆”的一幕。
江风和苏婉慌乱地分开,两人脸上都带着做贼心虚的表情。
尤其是苏婉,衣衫不整,胸前还敞着大片春光,脸上挂着泪痕,一副被人欺负了的委屈模样。
“你们俩……大半夜的,孤男寡女,在厨房里干什么呢?!”
她这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每个字都带着血腥味。她的手在身侧死死攥成了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,掐得钻心疼,可这点疼跟她心里的疼比起来,连个屁都算不上。
林英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,一双美目里燃着熊熊的怒火,死死地瞪着江风。
苏婉被她这堪比“捉奸”的架势吓得魂不附体,羞愤欲死,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本能地想解释,可话到嘴边,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这种事,怎么解释?
说自己被烫伤了,小叔子在帮自己处理伤口?
这话她说得出口,可林英会信吗?
“英子,你别误会。”江风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指了指苏婉胸前那片触目惊心的红肿,“嫂嫂不小心被热汤烫伤了,我在帮她处理伤口。”
林英的目光顺着他的手指看去,确实看到了那片烫伤。
伤势看起来很严重,让她心里的怒火稍微降了一点。
但她依然不信。
她走上前,一把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苏婉那件被肉汁浸透的衣衫。
衣服上那被扯开的纽扣,和上面散发出的混合着肉香与女人体香的暧昧气息,让她的脸色瞬间又变得铁青。
那股子味道钻进她鼻子里,又腻又骚,熏得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恶心得想吐。妈的,这不就是偷情的味儿吗?亏她刚才还真信了江风的鬼话,自己简首就是个天大的傻子!
处理伤口需要把纽扣都扯开吗?
处理伤口需要抱在一起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