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燕小说

第十二章（第2页）

“出去。”

女仆不甘地走了，关门看了罗莎蒙德一眼，只看到半张脸。

“上次来时，我撞见了尴尬一幕。”罗莎蒙德舔了下唇，艺术加工了真实情况。虚虚假假，诱导性十足，“德。沃德雷克伯爵夫人从你和马莱蒂诺的卧室里出来。克劳德先生和马蒂莱诺先生送伯爵夫人下楼时，我借口去了你的卧室。”她表情越发为难，故意回避着夏洛特的目光。

“你看见什么了？说呀！你看见了什么。”夏洛特抓住罗莎蒙德肩膀，摇晃着，声嘶力竭。

门外的女仆忍不住进来：“夫人。”

“滚出去。”夏洛特的的怒吼穿透墙壁。

马蒂莱诺闻声站起，没一会儿坐下，若无其事地继续改文。

女仆又退了回去，覆门偷听。

“战况激烈，没收拾残局就出来待客。”事实上，他们没在夏洛特和马蒂莱诺的主卧翻云覆雨。对于丈夫的婚外情，夏洛特有个人坚持，尽管这坚持显得十分可笑。“你的女仆阻拦我去主卧，求我不要告诉你，可我觉得……”

“觉得……”

“觉得你有权知道这事。”罗莎蒙德如释重负。

夏洛特牙齿打颤，撑着没再次失态：“谢谢你。”掌心被耳钉硌疼，毫无察觉。

罗莎蒙德改完文章，去另一间书房。

路过客厅，夏洛特正一一询问其他仆人，怀疑的目光在不断蹦出的“是吗？”，“你确定？”里愈演愈烈。

罗莎蒙德加快脚步。

马蒂莱诺给她该文章时，她见缝插针道：“我想请你和夏洛特吃饭，以表感谢。”

“就我们两？不加克劳德先生和……”

“拉瓦洛先生。”

“他们能来我万般荣幸。”罗莎蒙德想邀请德。沃德雷克伯爵夫人，“你何时有空？我的意思是你哪天不和德。沃德雷克伯爵夫人约会。”

“周四。”

“那就定在周四，这周四。”马蒂莱诺把改好的文章递给罗莎蒙德：“剩下的按我提到的要求再修改一下。早点回去，晚上对妙龄女子不太安全。”

“巴黎又没开膛手杰克。”

“崇拜者无处不在。”马蒂莱诺提醒她，“你给奥斯曼公馆的女士送过货，小心被杰克的模仿者误伤。”

“感谢提醒。”

收拾好文稿离开，路过客厅，夏洛特仍满脸冰霜，见到她才勉强一笑，过来送她。

“我问马蒂莱诺先生你何时有空，他说是周四。”罗莎蒙德拒绝送到公寓楼下。

夏洛特脸色好转，关上门对战战兢兢的仆人道：“去干活吧！”她盯玛丽的时间比盯其他人长。

玛丽惴惴不安，确定是罗莎蒙德搞了鬼。

“管家。”玛丽不想坐以待毙，“我明天请个假。”

“原因。”

玛丽装得一脸为难：“老福雷斯蒂埃先生有事相托。”

管家立刻放行。

…………

罗莎蒙德把聚餐的时间地点告诉拉斯蒂涅，后者穿着崭新的衬衣，瞧着眼熟，像拉瓦洛百货的货：“德。纽沁根男爵夫人送的？”

“伏脱冷先生送的。”拉斯蒂涅张开双臂，展示他如上流绅士般的造型，“怎么样？”

罗莎蒙德评估他和伏脱冷的关系，“相当英俊。”

她思考要不要用克里斯蒂安的消息汇报伏脱冷，让他心甘情愿地帮她做事。但以伏脱冷的能量，知道的不一定比夏洛特少，她得有更多底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