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这样平等地爱着本丸每一振刀,不论谁在她面前讨论爱不爱,她的回答一律都是“爱”。
则宗眨了眨眼,嘴角勾起弧度,对她的回答不为之所动,反而情绪上更加晦暗不明。
“就这样轻易地说爱。”他的视线落在她嫣红的唇瓣,并拢的折扇轻轻挑起垂在她肩头的黑银色长发,笑意加深,“究竟有几分真心呢。”
赤锦神色认真,握下挑着她头发的折扇,一眨不眨看着他,“则宗,你觉得我在骗你。”
没有一个审神者会不爱自己的刀。
即便不是爱情方面的,他们也是家人般的存在。
则宗眨了眨眼,金色的纤长的眼睫在起落间掩埋住眼瞳深处翻涌的幽深,他不是觉得她说谎,只是一旦有了人的身体后,随之而来的就是属于人类的感情和想法,以及私欲。
爱实在是令人目眩神迷的存在,会产生想要独占的私欲,是再正常不过的。
“我当然不认为您在骗我。”则宗的情绪很快调理好,笑眯眯地弯下眼睛,又是那副捉摸不透的样子,“您也多偏爱我一些吧。”尾音带着些许蛊惑的意味。
这不是一个亲亲能解决的。
不妙。
看着则宗似笑非笑的脸,长睫垂落下的眼瞳中眸光模糊不清,不知为何,她心头一跳,背脊漫上一层冷意。
除去清楚认知到则宗不会轻易放她离开外,他这样的表情,她似乎在哪里见过。
莫非是在哪本同人本上。
也只能这样想了,否则菊花老头这种危险溢出的掌控感,为什么会有种隐秘的熟悉。
眼见面前的审神者毫无察觉危险来临般的在走神,月光下,一头金发的太刀微微挑眉,嘴角勾了又勾。
“主……”
他刚刚张口,就被赤锦拉住手腕。
“来吧。”
“嗯?”
赤锦回头看了他一眼,眉眼间的笑意柔和,她决定了。
“从现在开始,我是属于你的了。”
58。
要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。
即使睡再多刀,审神者证也不会像奶油一样化开。
为了不让则宗看到身体上被源氏兄弟弄出的痕迹,她特意选了乌漆墨黑的茶室,门一关,月光都进不来。
虽然可能没什么用。
但太刀眼睛在夜里是瞎的!
救命,则宗似乎对这事异常熟悉,也知道哪里会让她觉得舒服。
主动权很快就不在她手里了。
湿热的气息沿着纤细的颈脖下移,在肩头和背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。
“您没有选我做「全域净化」,我确实有了吃醋的心理。”
似乎是为了告诉她,他的醋意有多大,可恶的菊花老头,不,可恶的矮脚猫越来越过分,磨得她膝盖发疼。
但他记得她的叮嘱,让她清醒着走出茶室。
所以他会见好就收,不会真让她觉得承受不住。
就这点来说,比髭切好上太多,至少是能听得懂人话的类型,髭切那是管你说什么,扬着软绵无辜的笑脸,一律不听。你问她为什么不提膝丸,膝丸也好不到哪里去,比起他哥,话少但干的一点也不少,有时候比髭切还凶。
黑暗的茶室里,垫下身下的软垫早就不清楚是什么时候湿掉的了,冰的她滚烫的肌肤凉得有些发颤。
则宗一双晶绿色的眼瞳在黑暗中格外明亮,一寸寸缠上她的肌肤,直白又黏腻地落在她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