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,我该怎么说你是?好啊?我说你为什么不敢踏足罗浮呢?原来是?……啧啧啧,抛妻弃子,无颜面对,人?心不古啊!”
“伙伴,我们同?行了?这么久,我没想?到……你竟然是?个渣男!?”
三月七一只手指指向(丹恒),眼睛却眨也不眨的看着眼前的小龙人?,那婴儿肥的小脸,努力的治疗着景元的严肃感。
真?是?太——可爱了?!
景元确实感受到了?一阵舒适的感觉,其实他受伤倒也并不是?那么的严重,只是?想?要偷点懒罢了?,眼前这个孩子给他治得?服服帖帖,也叫他恍惚间带着疑惑。
不对劲儿啊,难道(丹恒)在外?头真?有儿子了??
那也不可能啊,毕竟持明族又不能生。
丹恒把景元尽力治疗好,此刻才仰起头,他的脸气鼓鼓的,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长相很相似的人?,起码是?七八分的相,差的那么两三分,不过是?因为年纪的原因。
此刻他的眼神?倒也有些?迷茫,一点点的纠结和难以启齿。
“你是?我父亲吗?”
一句话,叫(丹恒)有些?沉默且红温,他张了?张口,欲言又止,可是?在打?量了?一圈自己同?伴们看他的视线之后,他自己都不肯定了?。
“我想?,我应当不是?吧?”
“哈哈,是?与不是?,也不用在这儿谈吧,哎呦,今天是?大?获全?胜,又是?喜得?贵子,不若将我扶到府上,歇息歇息,再慢慢叙旧?”
景元脸上带着调笑,虽然不知?道到底为什么,但还是?先把这个突如其来的小龙人?带回家看着为好,是?好是?坏,总归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。
要真?是?他们罗浮的龙尊,或者是?某位故人?的‘儿子’,他嘴角弯了?弯,那可就有好戏看了?。
一群人?浮想?联翩,唯有牵扯这其中的正?主——(丹恒),他一路上都是?一副难以言喻的表情?,想?说什么,在对上一旁的丹恒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视线,又实在不知?该说什么是?好。
三月七和穹两个人?交头接耳,几乎已经要给他定下罪来了?,就算没有带着任何坏心思,只是?聊着这八卦,脑子里胡思乱想?,也让(丹恒)走得?同?手同?脚,脸红脖子粗。
长久以来的冷静就这样被打?破,而被景元劝住的丹恒,他尚且还没有察觉到环境的变化,毕竟这长生之地的人?们太过念旧,做些?事情?也都是?慢吞吞,几百年来有什么变化。
来来往往的云骑军只诉说着最近这里的不太平,可究竟发生了?什么,年纪小小的丹恒也不知?道,他只是?在想?,自己不过是?在府邸里读了?一段时间的书,怎么就变这样了?呢?
还有(丹恒),他真?的是?自己的父亲吗?
虽然看到他的时候,的确有一股很没来由的亲切感,两个人?还长得?那么相似……
孩子脑瓜子有点宕机,一切都还在缓慢的加载中,只习惯性的跟着自己最信任的人?——景元叔叔走着,一只手还拉着他的衣角。
不说别的,就他这个模样,一路走来,已经俘获了?不少人?,三月七更是?眼冒绿光,像是?一个想?对小猫咪下手的石矶娘娘,就差发出‘桀桀桀’的笑声了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