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头痛。
她那时候如何摆脱ian,如今也如何摆脱他。
太久没被梁双韵骗了吗?还是……太在乎她了?
手里捏着那盒止痛药,程朗几乎溃败地坐在床边。此时的角度才看见书桌上那个他原本放在抽屉的信封已经被打开了。
身体静止在原地,思维却迅速地知晓了一切。
梁双韵看到了,打开了,也给出了她的回应。
她吓得连饭都不敢吃就逃跑了。
耳边响起尖锐的蜂鸣声,程朗沉默地坐在床上。
其实……他们本来就已经分开了。
分开了,分手了,分居两地了,分成两个不相关的人了。
她能来这里找他,原本就是他不应得的。
想尽所有办法想要把她留下来,却在最后叫她吓得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想要发条消息问她是自己打车去机场了吗?车牌号也可以发他一下,到机场的话能不能也告知他一下……
可是身体根本无法动弹,脑海里不停地在想那天他们去山上徒步。
他拉着她的手,就这样一直走、一直走、一直走。
程朗的手掌遮住面庞。
良久,终于拿出手机,却发现梁双韵已给他发了消息。
梁双韵:【我先打车走了,就不麻烦你送我了。谢谢你这段时间的招待哦!】
她语气如此自然,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下面还有一张uber的订单截图,像是知道他会问,所以叫他不要再问。
程朗看见订单上的时间,差不多是他一离开公寓,她就拿着行李跑了。
程朗想,他不会再见到梁双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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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方出了车祸。原本打车去机场约莫一个多小时,现下被堵在路上了。
司机调到交通频道,梁双韵听到是前方出了重大事故。
程朗没有回复她的消息。也对,她把什么都说清楚了。
可是,他也没有质问她为什么就这样离开。
难道她期望他的质问吗?明明就这样不声不响地接受才对她最轻松。
可是梁双韵不知道为什么还在看着手机,但是对话框里,程朗没有发来任何消息。
司机还在抱怨路况,又问梁双韵飞机是几点。
梁双韵回:“四点。”
“可能会赶不上,不堵车肯定没问题,但是现在堵在这里一动不动就难说了。”
司机语气有些烦躁,梁双韵却说:“哦,没事,等着吧。”
目光又去看手机,里面还是没有任何消息。
程朗……会生气吧。她这样不声不响地逃跑。
不,他不会生自己的气。
怎么想到这里,又觉得心里有些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