逢宁知道林知遥一直在看着她,这让她组装的动作格外谨慎。
玫瑰香气开始浮动时,她本想放下工具立刻过去,但林知遥用冷冷的目光和信息素一起阻止了她。
双人床组装好,逢宁把床推到合适的位置,拆开床垫包装摆在了上面。
有了足够的理由,她走到林知遥面前,问道:“你累吗?要不要尽快休息。”
“都行。”林知遥回答。
逢宁只得换了个问法:“还有柜子要组装,你着急用吗?”
林知遥的回答毫无变化:“都行。”
逢宁掂量了一下,放着工作量不小的五斗柜没管,先把床头柜和床尾凳拧上腿,擦干净摆好了。
简单收拾好地面,她远远看向林知遥:“我先洗个澡再铺床。”
林知遥一点头:“行。”
二十多分钟后,逢宁只穿着内衣裤走出了浴室。归置好软床垫、床单、被子和两个枕头,她走到林知遥面前说:“洗衣机还没装,衣服明天再洗吧。”
林知遥饶有兴味的目光扫过逢宁的腹肌、运动内衣的弧度、肩膀和结实的手臂,最终落进了她的眼睛里:“完了?”
逢宁让她看得心里十分没底:“我帮你拿衣服?”
“不用。”林知遥朝着装床品的箱子一抬下巴,“没别的了?你睡哪儿?”
逢宁差点没能维持住表情:“我睡哪儿都行。”
林知遥倏地一笑:“逗你的。今天辛苦了,你先睡。”
看着林知遥蹲在行李箱前翻衣服,逢宁把她刚才说的话在心里嚼了又嚼。
要是不辛苦,是不是就得睡躺椅了?
行李箱里的东西井井有条,林知遥找出睡衣和浴巾,走进了浴室。
地面和洗手台上没有一点水痕,洗护用品都摆在她习惯的位置上。站在花洒底下,她很长很长地叹了口气。
再次打开浴室门,林知遥看见了朦胧灯光下格外柔软的床铺,和床上躺着的人。
房间很大,即便墙角还摆着几个箱子也显得空旷,只有这张床看起来还不错。
她慢慢走过去躺进被窝,轻声说:“家居系统,关灯。”
黑暗温柔地吞没了她。下一秒,一具热烘烘的身体凑过来,把她揽进了怀里。
林知遥抬起小腿踹向逢宁:“睡觉。”
“睡。”逢宁的声音打在她的肩膀上,少见地有些发闷,“就是抱一下。”
下午很尽兴,但此刻黑暗空旷的房间、揽在腰上的手臂、这套院子还有整个第二区带给她的联想,都让林知遥的信息素随着心绪浮动乱成了一团。
逢宁缠得更紧了,温柔的话语带着呼吸拂在她耳边:“能睡着吗?”
“能。”林知遥的身体和脑子都开始发软了,嘴还是硬的,“你也早点睡。”
“太累了,睡不着。”逢宁撩开她的头发,试探着吻向她的侧颈。
林知遥的呼吸重了些,但没出声。亲吻渐渐滑向腺体,尖牙咬进去的时候,她再也没能克制住凌乱又快乐的声音。
零零落落的玫瑰花香和沉重湿润的森林气息让她很快坠入了睡眠。一觉醒来,逢宁仍抱着她,温热的呼吸打在她肩上,像个粘人的大型动物。
房间里的森林气息很浓,不是睡眠中自然释放的状态。林知遥踹向逢宁:“你怎么回事,脑子里长东西了?”
逢宁的腿和手臂一起缠上她,活像章鱼:“我怕你用完就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