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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段子第十七弹font colorred番外font(第2页)

开始是不会答应的,谢婉瑜绝食抗议,饿了三天,母亲哭得太厉害,几乎跪着恳求她吃些。她见不得母亲这个样子,只能吃了一碗粥。

接下来是车轴战似的劝告,所有人轮番来劝她,告诉她那家有多好,那个素未谋面的人有多好。他们都在等着她松口,只要上午松口,下午就能嫁过去。

谢婉瑜坐在他们中间,觉得自己已然不认识这些人了。她想问问他们,难道这不觉得荒诞吗?他们甚至也没有见过那个人,婚姻这件事情,与他们有任何关系吗?为什么好像她不嫁人,这里就要天塌地陷了一般?

她还是不同意,不同意,一直不同意,老爷发火,一直在发火,他的女儿,似乎已经成了他肉里的一根刺了。

那边也在催,老爷不管了,他把谢婉瑜饿了几天,套进嫁衣里,直接送去了那家。

谢婉瑜藏了一把剪刀,一路上都在想,不如干净利落地死,也省得之后还受那么多的搓磨。她不愿意失去作为“自己”的那一部分,但她是有预感的,在她步入这圈围城之后,她必然不再是“自己”。

但是还是不甘心啊。

死得干脆固然好,可是活着,活着才能有更多的机会。

她嫁到了陈家,和公鸡拜堂。因为陈家的那个小子去留学了,逃跑似的,早就不见了。

他们心心念念的金玉良缘最终还是没有成功。谢婉瑜在家里守寡,名义上的陈夫人,实际上的囚犯。

她在院落里每每抬头,曾经在书里看过的那些星星仍旧挂在天幕上,有的时候会多出一些,有的时候会少上一些,她试图记住它们,又发现它们似乎并不是星星。

她不能告诉别人,因为只有疯子才会去抬头望天。她在自己的院落里用毛笔把这些东西都画下来,还买了一些星象图,她发现了很多不对劲的事情。

宇宙真的在她眼前展开了,展开的似乎还有疯狂的一角。她听见星星说话,有时甚至自己在半夜爬到屋顶上跟那些星星说话。他们说她疯了,陈夫人,年少守寡,疯了。

那个男人对她似乎是有愧疚的,三年之后他寄来了一封信,说要来法兰西的一位表兄将她接来,“这边的医生或许对这种疾病更有研究,”他写,“至少可以一试。”

谢婉瑜没有任何可以失去的,所以她坐船去了法兰西。在那里她第一次见到自己名义上的丈夫,比自己大几岁,戴着眼镜,很温和地喊她“谢小姐”。

“这些年辛苦你了,”他说,“本来一开始就已经写下休书,大约是被我父亲扣留了…他们从未告诉过我你还在陈家。而今又听闻这件事,借机把你接来,之后大概就会轻松些了。”

“我知道你以前有读新学,现在还想读书吗?”他又说,“我可以供你读书,但语言方面可能辛苦些。”

啊,救世主一样的男人。

谢婉瑜感谢他,又完全没办法控制地升起了一丝厌恶。不知道难道就能撇清任何罪过了吗?她的不幸,难道是“不知道”就能轻轻揭过的吗?

这个男人出现了,好像是他在拯救自己。但谢婉瑜知道不是的,她自己才是自己的救世主,她自己才是她能活到现在的缘由。

“我想要继续读书,谢谢,”她说,“但是他们没有骗你,我或许真的是疯了的。”

“你没有。”

男人说。

“你只是和我们一样罢了。”

人们说婚姻是第二次的新生,而谢婉瑜的新生并不在于婚姻。她确实在新生前死亡了一次,但终究没有什么能打败她。

婚姻,也只不过是一段插曲罢了。

黑山小段子:《身份》

“你要怎么教我?”周子末说,“老师,我这些都不会啊。”

林江淮为了混进学校的那套校服应该是买大了,周子末穿在身上也还算得上刚好。林江淮向来想一套做一套,他逼着周子末穿了外套,裤子实在套不上,就算了。

“怎么能不会呢?”林江淮戴着眼镜,很严肃的样子,“你先自己做,不能偷懒。”

周子末看了林江淮一眼,对方完全没有任何要饶了他的意思,反而还盯着他,敲了几下戒尺——一把直尺,大概是老陈的。

周子末只能拿过题目开始做,他一开始写,林江淮就完全坐不住一样,往他的这个方向凑。

“你这是老师吗,老师,”周子末说,“你偷看我答案啊。”

“看你写得对不对有什么问题?”

林江淮大言不惭地抬头望着他。

他戴眼镜看上去特别涩情,周子末想。

“老师,我这个不会,”他指一个地方,“真的不会,你帮我看看。”

林江淮靠过来,他想要做个老师那样教学生的,但是他显然也不太会,看了半天都没有个结果。

“手!手拿出去!”他眼睛盯着卷子,拍了一下周子末的手,“我是你老师!放尊重点好吗。”

“不行了不行了,”周子末说,“暂停两小时,老师,现在我们有更要紧的事情要解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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