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的夜灯昏黄,柔柔地洒在沙发上,我坐在那里,手里握着一杯早已凉透的水。
耳边还回荡着刚才从女儿卧室传来的声音——从一开始糖糖撕心裂肺的痛哭,到后来一声声放浪的求饶和高潮时的娇喘……我听得面红耳赤,心跳得厉害,腿根都有些发软。
三十八岁的女人,早已不是少女,可那些声音像钩子一样,勾起我心底久违的燥热。
我努力告诉自己,那是女儿和她男朋友的私事,我不该多想,可身体却诚实地出卖了我。
突然,走廊传来赤脚踩在地毯上的轻微脚步声。
我抬头一看,霍景深——糖糖的男朋友——全身赤裸地转了出来。
结实的胸膛、腹肌、人鱼线,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薄薄的汗光。
最触目惊心的是,他那根东西还半硬着,随着走动微微晃动,上面甚至隐约沾着亮晶晶的水痕和白浊残渍,尺寸惊人,气势逼人。
“啊!”我低呼一声,手里的杯子差点摔碎,本能地捂住嘴,眼睛瞪大,却又像被钉住一样移不开视线。
脸瞬间烧得通红,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口。
他也明显被吓了一跳,下意识脱口而出:“谁?”
我慌乱地别开脸,声音发颤,带着掩不住的惊慌和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:“小、小霍……你……你怎么……什么都没穿就出来了?!”
我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像个长辈该有的严厉,却怎么也压不住那股慌乱:“快……快回去把衣服穿上!糖糖在隔壁睡着呢,万一她醒了……看见你这样……”
话虽这么说,我的余光却忍不住又偷偷瞄了他一眼。
那根东西……刚才就是它把糖糖弄得哭成那样?
这么粗……这么长……天哪,我在想什么!
耳根烫得像火烧,心乱如麻,腿根那股莫名的燥热怎么也压不住。
他显然也意识到自己赤裸,赶紧捂住下身,急促的脚步声退回卧室。
不一会儿,他穿着裤子和T恤再次走出来,客厅的灯已经被我打开,暖白色的主灯亮堂堂的,让我无处可躲。
他站在门口,目光落在我身上,仔细地打量。
那视线像带着温度,从我的脸庞滑到脖子,再到被套裙包裹的胸口、腰肢,最后停在交叠的丝袜美腿上。
我下意识把腿并拢,家居拖鞋里的脚趾在丝袜里轻轻蜷了蜷。
我先开口,声音尽量平稳,却比平时低了一点:“小霍……你出来了。”
我顿了顿,抬眼看他,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,又迅速移开:“我是糖糖的妈妈,苏荃。你……应该猜到了吧。”
心里却像有一只小鹿乱撞:他刚才什么都没穿……现在穿了衣服,可那身材还是……天哪,我怎么能在这种时候想这些!
我轻咳一声,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:“糖糖睡着了?……刚才你们……声音挺大的,我进门就听见了。”
说到这里,我脸又红了些,声音放柔,带着一点长辈的关切和隐隐的责备:
“她还小,你要多心疼她一点……尤其刚才那样子,她叫得那么痛,你得温柔些。”
说完这句,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,指尖不自觉地抠着裙边,客厅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
他看着我,眼神里没有躲闪:“苏阿姨,你好。糖糖经常提起您,没想到您看起来这么年轻漂亮。我现在知道糖糖为什么这样漂亮了,原来是遗传了优良基因呀。”
我本来正努力维持着长辈的端庄,被他这句突如其来的赞美打得措手不及。
脸上的红晕刚退下去一点,又“唰”地一下涌了上来,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绯色。
我下意识地把散落在脸侧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,手指却有点不听使唤,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。
“小霍……你这孩子,油嘴滑舌。”我轻轻笑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柔软磁性,却又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像在教训晚辈:“都这么大年纪了,还说年轻漂亮……这话留着哄糖糖就行了,别拿来哄阿姨。”
说完这句,我自己都觉得心跳快了一拍,目光不自觉地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,又赶紧移开,落在茶几上那杯水上。
我轻咳了一下,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,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:“不过……你说糖糖遗传了我,那我倒要谢谢你这句好话了。她小时候就长得讨人喜欢,现在出落得更好,我这个当妈的听着当然高兴。”
我顿了顿,抬眼看他,眼神里带着一点长辈的审视,又藏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:“只是……你跟糖糖交往,我这个做妈妈的总要多了解了解你。刚才的事……”
说到这里,我声音低了下去,脸又微微红了红,轻轻叹了口气:“我不是怪你,就是心疼她还小,有些事……要慢慢来,别让她太疼,好吗?”
说完,我把双腿换了个方向交叠,丝袜在灯光下发出细微的光泽摩擦声,脚趾在家居拖鞋里不自觉地蜷了蜷,像是想掩饰心底那点莫名的悸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