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烫…啊…也太多了吧……”
没多久朱玲的小骚逼里又是被精液灌满了。
她彻底没了力气的趴在了床上,而我射了好久才将鸡巴抽了出来,“啊……。”
真是太舒服,太爽了,比当神仙还要爽!
灯光昏黄,空气中还残留着湿润的气息。
朱玲的目光恢复了清明,看到我还站在那里,瞬间满脸惊恐。
“你快走!”她压低声音,声音已近崩溃,“赶紧离开,拜托了……”
我望着她那张近乎哭出来的脸,轻笑一声,眼神里多了几分嘲讽。
“怎么,刚刚还那么热情,现在就想把我赶出去?怎么,朱玲……用完就扔啊?”
她哽咽着摇头,泪水几乎要落下来:“不是……不是那样……你快走,好不好,他马上回来……”
我盯着她的眼睛,看她因为恐惧而发抖的肩膀。
内心却不是痛苦,而是一种怪异而兴奋的满足。
她对我有情绪——哪怕是恐惧,也是我给她留下的印记。
片刻后,我故作怅然地叹了口气,轻轻走向大门,打开。
但我并未离去。
而是悄然躲进了走廊尽头杂物间的隔间,透过门缝静静注视。
没一会儿,楼道响起脚步声——
男人回来了。
我听见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,门被打开,他带着便利店的塑料袋走了进去。
这一刻,我站在黑暗中,嘴角缓缓勾起。
那一屋子的温热和气息,刚才她躺过的床,现在却要和他分享。
我心底翻涌起一种深深的、扭曲的满足。
朱玲的身体里还有我的精液,床上衣服上也留着星星点点,这么短的时间怕是来不及清理的。
我靠在杂物间的墙上,四周黑暗得像一口井,耳边却像放大了的音响,能听见他们屋内每一道轻响。
门开了,那男人走进屋里,我听见他的声音:“奇怪,怎么灯还没关?”
朱玲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几乎听不出情绪。
她怕了。
她在努力控制声音,不让他看出异样。
我几乎能想象她低垂着眼,坐在沙发边缘,指尖无措地搅动着衣角。
她那副模样,越想越迷人。
他会不会意识到,是自己不够强?
是自己不懂她的身体,才让她在我走后,还残留着那样的余热与痕迹?
满屋子的淫靡气息,他会不会以为……她是在自慰?
他会不会怀疑,是自己不行,让她心猿意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