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一片空白,却又塞满了过多的念头——
她想否认、想解释、想说那不是她真正想要的,
却同时清楚地知道,那些话一旦说出口,就会变成更拙劣的辩解。
她真正无法承受的,不是肖亦出现。
而是肖亦出现得太精准。
精准到把她所有「还没决定」、「还没想清楚」、「只是看看」的理由,
全都拆得一乾二净。
「我不知道……」
凌琬最后只吐出这一句。
声音很轻,像是承认。
肖亦没有立刻回应。
他看着凌琬,视线不像刚才那样冷,却也没有任何退让。
那是一种凌琬其实很熟悉的眼神——
在肖亦已经做出选择之后,才会出现的状态。
「你不是不知道。」肖亦说。
那不是指责。
甚至称不上质问。
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她一直避而不谈的事实。
凌琬的喉咙紧了一下。
她突然意识到,自己今晚来这里,并不是为了被谁看见、被谁渴望、被谁追逐。
那些不过是附加效果。
她真正想要的,是一个能替她证明——
她不是被某个人默默安放、却没有被命名的存在。
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寻找选择。
直到那句「是有主的」出现,她才发现——
原来她是在否认,早就存在的归属。
「我只是……」
凌琬停了一下,呼吸乱得不像自己。
「我以为我需要一个答案。」
肖亦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点。
「你早就有了。」肖亦说。
那句话落下的瞬间,凌琬终于明白,自己为什么会感到那样强烈的惊慌。
不是因为被独佔。
而是因为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