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溪路慌慌张张将冬月推走:“我才不穿,快收到柜子最底下。”
宋书澜露出遗憾的神色。
云溪瑶斜睨宋书澜一眼:“这是什么表情?”
宋书澜耸肩: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有些可惜。”
“你是不是又在想些有的没的?”云溪瑶呲牙。
“嗯?是不是又要骂我了?”宋书澜弯下腰,凑到云溪瑶面前,“你莫不是忘了我们在饭桌上打的赌?一个月不吵架,可是你说的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云溪瑶深呼吸一口气,咬牙道,“一个月不过弹指一挥间,我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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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溪瑶转身去里室沐浴。
冬月一边帮她擦身子一边问:“待会儿小姐想涂什么香脂?”
云溪瑶想起宋书澜说床帐里都是她的香气,耳垂霎时间红了。
“冬月,你觉得哪种香脂味道最好?”
“只要是小姐涂的,奴婢都喜欢。”
“你过来,我问你,倘若有一男子,说自己喜欢某位女子身上的香味,他是何意?”
“这……”冬月为难地蹙紧眉心,“话本里没写,奴婢不清楚。”
“罢了,就不该问你,你比我还小上几岁,我不懂的,你必然更不懂了。”
“都是冬月愚笨,让小姐失望了。”
“笨点好,太聪明的人活着累。”
从里室出来,云溪瑶穿着寝衣在宋书澜的注视下来到梳妆台前,将一条手帕从抽屉里翻出。
“宋书轩赠我的手帕我已经找到了,你若明日晨间能碰到他,便替我还他吧。”
宋书澜懒洋洋靠坐在床头:“可以是可以,不过你求我办事,是不是该说点好听的?”
“喂,不是你主动提的要替我还手帕?怎么现在又开始以此拿捏人了?”
云溪瑶双臂环胸,不满地盯着宋书澜。
宋书澜挑眉:“这是要生气了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你说没有便没有吧,我脾气好一些,可以让让你。”
……此人着实讨打又欠揍。
云溪瑶一阵牙痒,但为了赌约,还是忍下了。
她走到床边,在宋书澜期待的目光里抓住他的袖子,轻轻摇了摇。
宋书澜看了一眼她的手,摆出一副倾听的姿态:“云小姐准备说点什么好听的?在下很是期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