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女孩们立刻发出压抑的惊叫:
“啊——对视了!”
“他耳朵红了!好可爱!”
“欸?你快看!高冷哥笑了!他笑了啊!”
赫野狐疑地侧目——
箫砚确实在笑,眼尾微弯,弧度浅得几乎看不见,却像雪面突然裂开一道春光,冷冽里透出明显的愉悦。
——不是错觉,这人真的在高兴。
高兴什么?
高兴自己被当成“高冷攻”?
还是高兴自己被盯得目不转睛?
赫野不敢深想,只能把相扣的手又收紧半寸,嘴里小声嘟囔:
“你还笑……这都怪谁啊。”
箫砚闻言,再次轻笑出声,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了他一下,嗓音被海风吹得微哑:
“别听她们的——”
“老公。”
声音轻得像耳语,却让赫野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——
那两个字像有人拿烧红的烙铁,轻轻按在他耳膜上。
海风本来挺凉,这一秒全成了蒸汽,顺着脖子往衣领里灌。
“……操。”
他声音压得只剩气音,手指却诚实地回捏过去,指节发白,又不敢真用力,
“别在外面这么叫……”
箫砚偏过脸,唇几乎贴着他耳廓,声音低而慢,像在咬字:
“好,那就回家叫。”
回家
——两个字,被海风吹得散开,
又偏偏钻进赫野心口最软的地方,像引线点燃最后的火药库。
他耳尖红得透亮,只能把脸别向海面,假装看海豚。
可远处灰海豚跃出水面的弧度,在他眼里都成了心跳的抛物线——
砰、砰、砰。
斗牛们再次集结,曲目直接换成《婚礼进行曲》前奏。
队伍终于挪到舷梯尽头,码头木板在脚下发出“咯吱”一声,像给这场公开处刑画上句号。
赫野深吸一口咸湿空气,强行把表情调成“正经任务模式”,另一只手悄悄插进兜里,按住开始不安分的地方——
心里小声咆哮:
别跳了!
再跳……
回学院真要被补课十晚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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