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难有人或者魔法生物会对天真可爱的小女孩有戒心,卡卡乐颠颠地飞向蜜莓,想着这小女孩比她妈妈有眼色多了。
没想到下一秒,卡卡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它就被茶杯狠狠压在爪下,动弹不得。
德赫克瑟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,鹦鹉卡卡似乎觉得自己被一个小女孩骗了十分丢脸,用翅膀将自己死死盖住。
女巫都气笑了,拉潘泽尔则觉得尴尬至极,连忙让茶杯放开卡卡。
茶杯的爪子纹丝不动,拉潘泽尔知道它这种时候只听辛蒂的话,用眼神示意辛蒂放开鹦鹉。
辛蒂才不会放呢,除非女巫承诺不再干涉他们的生活。
看着教女左右为难,拿谁都没办法的样子,德赫克瑟终于大发慈悲发话:“小哑巴,你以为我会在乎一只贪吃又话多的鹦鹉吗?”
“尽管让你的狗弄死它好了,多的是鹦鹉供我挑选。”
辛蒂当然不信德赫克瑟的话,她没看错的话女巫的手正在暗暗准备施法营救鹦鹉。
辛蒂还没有反应,鹦鹉卡卡破大防,它顾不上丢脸,骂骂咧咧地开口:
“你这个心狠的女巫,你就这样对待陪伴你多年的鹦鹉吗,我要让整个女巫界都知道德赫克瑟是一个怎样的货色!”
“我要告诉女巫希拉你就是偷走她的独角兽粉末的小偷,还有协会的圣像,是你把会长的内衣套到了圣像的头上······呜呜呜!······”
辛蒂听得入迷,就连拉潘泽尔都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教母,可惜德赫克瑟动作很快,一个法术就将鹦鹉的嘴堵上了。
鹦鹉卡卡更生气了,这个法术明明可以救它,德赫克瑟却用来让它闭嘴!
德赫克瑟也很生气,自己在教女心中的形象全毁了。她黑着脸向辛蒂妥协:“好吧,小哑巴,你赢了,你想要什么?”
辛蒂用茶杯带回来的纸笔写下让对方不得干涉她们的生活的诉求。
这一系列的发展让拉潘泽尔有些看不明白了。
她不知道为什么辛蒂会对教母有这么重的防备心,她从来都没有表现出过自己对教母的不喜,也没有说过教母的任何坏话。
虽然教母让她和爱人分离,还将她流放到荒漠,可是她并不怨恨教母,这是她有错在先应当受到的惩罚。,
辛蒂为什么会知道她们如今的处境是教母的手笔,难道是她猜到的吗?
或许是她和教母的聊天中曾经提到过,辛蒂会知道也不算奇怪······辛蒂这么小,在她无知无觉的时候已经操了这么多心了吗······
拉潘泽尔用自己的脑补,为女儿的异常表现找到了合理的解释,内心对于辛蒂的愧疚更深了。
对于辛蒂的诉求,女巫毫不犹豫地答应了,不就是不干涉他们的生活吗?她原本就没准备干涉。
她之前发现拉潘泽尔竟然怀上普林兹的孩子的时候,实在是太生气了,立马将她流放到了荒漠里。
当时她的想法很简单,拉潘泽尔就是因为没吃过什么苦头才会轻易被男人骗,得让她知道生活并不是那么容易的。
为了防止自己事后心软后悔,她当时设置了一套折磨拉潘泽尔的法阵,还设置了十年的时限,即使她自己也无法解除。
事后她果然后悔了,可惜法阵已成,她只能自己对抗自己,尽量为拉潘泽尔创造一个稍微好点的生活环境。
母子三人的生活环境本应该更加恶劣,如今已经是女巫暗自照顾的结果了。
拉潘泽尔和女巫的关系并没有辛蒂想象中那么差,在茶杯放开鹦鹉卡卡后,拉潘泽尔邀请德赫克瑟一起坐下来吃饭,女巫没有拒绝。
德赫克瑟摘下兜帽,辛蒂这才看到她的样貌,跟她想象中的老巫婆一点都不沾边。
女巫有着一头利落的黑色短发,五官清秀,眼神凌厉,看起来并不比拉潘泽尔大多少。
然而她们的相处就像是真正的母女,想想这很合理,毕竟拉潘泽尔就是由女巫养大的。
德赫克瑟看起来年轻,实际上七八十岁也说不一定。
根据辛蒂的观察,女巫绝不是什么心狠手辣的人,否则她的鹦鹉泄露了她的秘密让她出了大糗,她也没将那只鹦鹉怎么样。
她甚至只是瞪了鹦鹉几眼,还允许它吃蜜莓呢。
有了这样的发现以后,辛蒂变得随意了很多。她大胆地在自己的小本本上写下自己的问题,示意女巫回答。
“怎么样我和博伊才能恢复正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