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宁转头瞧着宋怀玉一脸平静,丝毫看不出宗门被敌袭的紧张感,便急得指着远处几个向远处飞窜的身影。
宋怀玉眯起眼睛,瞥见那几名“魔族中人”身后紧追不舍的孙征,不着痕迹地皱起眉:“走,先下山。”
一簇簇红色烟花从空中爆开,黎言惜站在主殿最高处收回灵剑,旋身飞直广场,不消片刻,孙征满脸震怒手里攥着本命玄铁六叶锤飞来。
“何时如此惊慌!竟不惜燃放求助烟花!?”孙征环视一周,发现广场内众人皆无损伤,想起溜走的魔族顿时气得破口大骂。
秦少微因救火灵力损耗过多,一时间腿脚不稳只得就地打坐。
见无人回应,孙征将视线落在了燃放烟花的黎言惜身上:“哼,被逐出师门还有什么脸皮呆在这儿?”
黎言惜不言,似笑非笑盯住孙征:“若不是我接到弟子们的求救讯息,只怕庄衫也要被灭口了,孙峰主倒是走得轻松,大比期间自请去游历?这理由倒是牵强。”
孙征当即变了脸色,后知后觉去看已然焚烧成废墟的通天宗主殿。
“掌门可在何处!?”
宁渊冷着脸从人群后走出,手中灵扇沾染着血迹。
孙征见他手中拿着故友的遗扇,瞬间眼神躲闪。
“孙征,你知道什么,何不说出来,逃避有什么用?”
孙征闭上嘴,不去看宁渊:“洛思望你在说什么,我一介粗人听不明白。”
宁渊歪歪头手中灵扇攥得更紧,二人气氛骤然冷了下来。
还未等二人争锋相对,宋怀玉便和宴芷匆忙赶来。
宋怀玉取了易形簪,跟在面颊微脏,裙摆被火燎烧显得狼狈的宴芷身后。
“将人带上来,”宋怀玉视线扫过孙征,随即一声令下,便有摇光峰的医修弟子拖着昏迷不醒的两人走了出来。
庄衫身上衣服烟熏火燎,连手臂和脸上皆是有燎伤,此时已然昏迷不醒。
而另一人,当火把的光照在夏惟仁脸上时,秦少微睁大眼睛,难以置信失声道:“师尊?”
“放手!你们胆敢不敬!?”秦少微站起身召出灵剑与宋怀玉相对。
宋怀玉歪歪头,露出一抹残忍的笑:“秦少微,那个残害两位师叔,灭门宁洛两家的歹人便是夏惟仁!”
此话一出,顿时如沸水般炸开,灵能寺贤德主持率先质问:“此话何意?何不待夏长老苏醒再定罪行?”
话音刚落,夏惟仁眼皮颤抖,痛苦呻吟着睁开眼。
“你们?”夏惟仁茫然地坐在地上,仰起头看向气势汹汹围成一圈的人:“你们竟敢绑架于我?”
听到这熟悉的话,宋怀玉嗤笑一声,随即掏出留影珠。
在夏惟仁瞋目切齿,眼睛几欲喷火的愤恨表情中,留影珠将半个时辰内洞窟发生的一切悉数放了出来。
秦少微的表情也从怒目圆睁变成了不可思议,他身体一软,扑到夏惟仁面前语气惶惶:“师尊不会做这种事的,是不是他们刻意陷害师尊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