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枚在夏惟仁彻底夺舍秦少微身体时,粉碎其灵力和魂魄的阵法。
“师叔好了吗?”秦少微仰起头不适道。
宋怀玉后知后觉,这才收回手:“好了,方才是我错怪了你,抱歉。”
宋怀玉瞥见浅色阵法悄无声息融入藤蔓纹路,这才松了眉心。
秦少微想起方才不顾形象地大吼大叫,不由得面颊通红:“我知道黎师叔走后天玑峰人心惶惶,但要让师叔回来也另有他法,魔族中人近年来数次挑衅,师叔可以借此做文章。”
宋怀玉摸着袖中的令牌,佯装惆怅:“你是说让师尊重新为通天宗立下汗马功劳?这谈何容易,”
“当年他身负流言,在赤龙之战时出生入死这才勉强压下诸多不满成了峰主,现在修仙界一派和平,仙魔两派虽有摩擦也没有挑起事端,你想让让黎言惜击退入侵的魔族?这怎么可能。”
秦少微听完,肩膀忽然垮了下去,整个人蔫蔫地坐在一旁。
宋怀玉眼睛落在秦少微脸上,这才发现他眼下青黑,整张脸疲惫不堪。
“这几日波澜众多,你好好休息,夏长老不是说恐有魔族潜入宗门吗?万一他们趁师尊离开,宗门内无高修来偷袭怎么办?你便在天玑峰住下吧,等璟儿洗清冤屈再作打算,”
宋怀玉知道秦少微曾暗中打点郑家善待裴璟,心底对秦少微那点愚忠算是消了许多,然而想起今夜要做的事,便对秦少微生出些许心虚。
秦少微点点头,这才消了气一甩袖子出了主殿。
外面不知何时下了雪,一股凉意卷着碎雪落到宋怀玉手心。
宋怀玉走到门口,望着门外纷纷扬扬的白雪,思绪不由得飞到裴璟身上。
自那夜告别,宋怀玉也只是寄去了一封信,裴璟自幼心思敏感胆小,虽已拜托梁禾照顾,但宋怀玉心底却一直隐隐不安。
黎言惜一走,宋怀玉心底那股被架空感越来越强烈。
“不知阿璟怎么样了,罢了,再写几封信吧,”宋怀玉按住忽然悸跳的心脏喃喃自语道。
夜深人静时,一场大火从通天宗主峰猛烈烧起。
啥时间嘈杂的声音乱作一团,宋怀玉听见有人高呼魔族入侵,便知夏惟仁按耐不住要杀庄衫灭口。
宋怀玉召出一把灵剑直奔主峰,紧接着秦少微也御剑而来。
“掌门被关押在主殿,今夜怕是有魔族中人要暗害掌门,”宋怀玉喊道。
秦少微眼神一冷,随即加快速度飞向主峰。
等到二人到场,便发现主殿中修士皆惊慌失措,满地逃窜乱成了一锅粥。
秦少微拧眉道:“仅是起火,怎如此风声鹤唳传出了魔族偷袭了。”
话音刚落,几道黑影从远处闪过,秦少微猛然警觉当即提剑去追。
宋怀玉赶忙拦住:“你先稳住他们,救出掌门再说,我去追!”
宋怀玉说吧便向空中燃放了一枚警示烟花,啥时间七峰上接二连三呼应簇簇烟花。
秦少微点点头,只得告诫:“师叔莫要轻举妄动,他们人多势众,师叔不善剑法,若单独对上,怕是要吃亏。”
宋怀玉颔首:“宗门中英豪云集,亦有人与我同行。”
说罢,宋怀玉直直冲下主殿,高喊:“魔族入侵,哪位义士愿与我共抵外敌!”
此话一出,一站在人群外围捂着手炉的梁问宸率先回道:“我来,”
远处乐宁亦高喊道:“加我一个!”
几道不同的声音接二连三应答,宋怀玉见有几名灵能寺和尚和楚鸣派来的观众已到场,便一甩袖子领着人直奔坐忘峰。
坐忘峰上风雪交加冷冽不堪,昭阳练完鞭子,见宋怀玉依旧在打坐,便无聊地撇撇嘴,躺在一旁的草垛上。
“什么有人要害师姐,师尊明明在诓骗我,等我下了山,一定要让师尊好好款待我!这次我一定要将师尊的荷包全都掏空!”
昭阳放松了警惕,便没有再去检查门外的阵法,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宋怀玉说话,也不管宋怀玉有没有回应。
说着说着,昭阳便忽然眼前一黑,还未等昭阳站起身迎敌,便猛地昏倒在地上。
股股冷风吹动宋怀玉的发丝,宋怀玉对来人仿若未闻,依旧封闭五感打坐。
一双枯木似的手带着冷气按在宋怀玉头顶。
“呵,什么剑灵器灵,待老夫吸干你的灵力,我便能借尸还魂,称霸修仙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