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三天的六至十名排位赛,半决赛终于来临。这三天里,武道场依旧热闹非凡。王景旭、王景晖、武隆、史万象、杜武、五人进行了激烈的排位角逐。最终,史万象夺得第六名,杜武屈居第七,王景旭第八,武隆第九,王景晖第十。排位赛虽然不如正赛那般万众瞩目,却也精彩纷呈,尤其是史万象与杜武的那场对决,两人鏖战近数百回合,最终史万象以一招之差险胜,赢得了第六名的荣誉。半决赛,经过抽签,王重阳的好运终于终结,他抽到了王景辰,王景媓轮空。他就是说,两人之间的胜者,将在决赛中挑战直接晋级的长公主王景媓。“重阳兄,恭喜你走到这一步。能与你在半决赛相遇,是我的荣幸。”擂台上,两人来到擂台中央三丈处,王景辰抱拳说道。王重阳还礼:“大皇子客气了。能与大皇子一战,才是我的荣幸。”王景辰看着他,目光中带着几分欣赏。“重阳兄,我有一个提议。”“大皇子请说。”王景辰竖起三根手指。“你我这一场,三剑定胜负,如何?三剑之后你若还能站在台上,我便认输。若你接不住,便是你输。”三剑定胜负?看台上顿时炸开了锅。大皇子也太自信了吧?有人觉得王景辰托大,有人觉得他是想速战速决,也有人觉得他是给王重阳留面子,毕竟,王重阳的真元远不如他浑厚,持久战对王重阳不利。“好。”王重阳沉默了片刻,点头说道,“三剑定胜负。”第一剑,王景辰剑光出鞘的瞬间,一道璀璨的光芒喷涌而出,如同黎明与黄昏交汇,日月同辉,星光点点。这一剑不快,甚至缓慢,但剑光之中蕴含着昼夜交替、阴阳流转的至理。日之炽烈,月之清冷,星之闪烁,三者合一,封死了王重阳所有退路。这是王景辰自创的第一式——日月星光。他将日月星辰的韵律融入剑中,一剑既出,如昼夜更迭,无可逃避。王重阳深吸一口气,拔剑出鞘。重阳剑金光流淌,他在身前画圆,形成金色光轮。“重阳剑法——玄轮无极!”光轮旋转,金光大盛,迎向那道日月星光。两股力量相撞,没有巨响,只有轻微的“嗤”声。金色光轮将日月星光层层化解,星光被绞碎成漫天光点。“第二剑,请重阳兄小心。”王景辰剑势突变。长剑刺出,剑光如流星划破夜空,快得不可思议。那剑光在空中炸开,化作无数道银白轨迹,如同流星雨倾泻而下,拖着长长的尾焰,从四面八方砸向王重阳。每一道流星都带着陨落之力,速度与破坏力远超之前。这是第二式——流星疾陨。王景辰将天外流星的陨落之势融入剑中,一剑化万星,铺天盖地,无处可躲。王重阳目光凝重。他没有后退,而是将纯阳剑横在身前,画出一个又一个圆。金色光轮层层叠叠,如同千层浪,将他笼罩其中。光轮旋转,化作金色海洋。流星疾陨撞上光轮,“叮叮叮叮——”密集如暴雨,急促如冰雹。光轮剧烈颤抖,几度险些碎裂。王重阳咬紧牙关,将全部神识灌注剑中,死死维持。终于,最后一道流星消散。王重阳的光轮黯淡了许多,但他的身体依旧稳稳站在台上。王景辰由衷赞道:“好!第二剑,你也接住了。”王景辰沉默片刻,目光变得深邃。“第三剑,是我最强的剑招——星河灿烂。你若能接住,我便认输。”言罢,他闭上双眼。擂台上安静得落针可闻。风停了,旗垂了,连看台上十万观众的呼吸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。然后,他睁开眼。那一瞬间,他的瞳孔中仿佛有整条银河在流转,无数星辰在明灭闪烁。他轻轻挥剑,没有破空声,没有尖啸,只有一道银白色的剑光从他剑尖流淌而出,初时如一条细线,随即骤然炸开——化作亿万道星光,铺天盖地,遮天蔽日。那些星光不是杂乱无章的,而是有秩序地排列着,如同一幅浩瀚的星图缓缓展开。北斗七星,二十八宿,牛郎织女,银河万里。无数星辰在星图中闪烁,明灭不定,有的炽烈如日,有的清冷如月,有的拖着长长的尾迹,有的安静地悬在天幕尽头。星云绚烂,星河流转,整座擂台都被笼罩在这幅星河图卷之中,仿佛天地已不存在,只剩下无尽星空。这是王景辰的最强一剑——星河灿烂。周天星辰,尽归一剑。王重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他的玄轮无极在第一时间就被击溃了。那层层叠叠的金色光轮,在星河灿烂面前如同纸糊。玄轮无极以柔克刚,以旋转化解冲击,可星河灿烂不是冲击,是包容,是笼罩,是无处不在的压迫。光轮一层层碎裂,金光四溅,如同被碾碎的琉璃。王重阳咬紧牙关,将所有的真元和神识都灌注到剑中。光轮重新凝聚,又被击碎;再凝聚,再被击碎。他的额头,青筋暴起,口鼻耳眼都渗出了鲜血,那是神识透支的征兆,是神魂在崩溃边缘的哀鸣。还不够。远远不够。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星河笼罩的萤火虫,光芒微弱得可怜。无论他如何挣扎,都无法逃出这片星空的笼罩。那些星光越来越近,越来越亮,每一颗星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,压得他的骨骼咔咔作响,压得他的膝盖弯曲,几乎要跪倒在地。看台上,有人惊呼出声。“王重阳要撑不住了!”“他的光轮全碎了!”“大皇子的星河灿烂太强了,这根本不是剑心境能接住的招式!”段智兴霍然站起,浑身缠着的绷带都绷紧了,他攥紧拳头,指甲刺入掌心。“重阳兄……站起来!你不能倒下!”洪七也站了起来,那个小乞丐咬着一口缺了门牙的牙,眼中满是焦急。“王重阳!你他娘的倒是想办法啊!”贵宾席上,王景媓托着下巴的手指微微收紧。她的目光紧紧盯着擂台上那个被星光笼罩的灰色身影,嘴唇微动,却没有发出声音。:()水浒,我王伦从狱中崛起!